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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如蔓草般疯长,在眼界里盘旋开来,转瞬即逝。无数丝线缠缠绕绕,必须凝神方能看个明白。很多的事情就这么施施然过去了,还会有新的靠近。
What is lost can never regained.
很多的话想说,在出口的时候随即被吞咽了。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,生活陷入了僵局。就像很多的事情无法未雨绸缪一样,带着未完成的希望走了很多很多的远路,回不去。把自己囚禁。谁又能解释这样或者那样的对错呢?
会阅读另一种风格的书,会吃另一种食物,会进入另一种生活方式。但,我们究竟可以替换掉多少?
就像与瞳打很久很久的电话,聊德语班的那些孩子们,一个个数过来,有时候会大笑,有时候想大哭。博士哥哥,顾姐姐,粽子,金子兄弟,拉面少年,ZZ,小白,小红帽哥哥,帅姐姐……那么那么多。
最后,电话那头的她不由得感叹:都是云烟啊!过了这一年,只有我们还在联系,十年后的那个约定究竟可不可以兑现?她说,有的时候会很害怕,在异乡遇见那些原本熟悉却在不知不觉间疏远的陌生人。就像实习的时候也没以前那么不开心。某人请我吃午饭,我请某人吃可爱多。在嘻嘻哈哈中打发掉了许多的光阴,在面对那些苦闷的表情时候,也能够更加释然。
不期待所以的病人都可以施予我以好脸色。我很理解他们偶尔的怒火,设身处地地想,即使是我自己,生病了也不会开心,再笑脸待人未免太辛苦。偶尔他们的一个善意微笑,一个小小表扬,都可以使我快乐很久很久。
一起吃午饭的时候,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来,很认真也很孩子气。狠狠的震撼了下,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惊讶。不得不承认,如果这种只有在小说里出现的人坐在你对面陪你一起吃午饭,陪你一起实习。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即将陪我一起度过未来的三个月。如果没有你们,我想我会撑不下去。今天和明天,昨天和今天,或许都一样。和不超过5个人保持联系。就连每天喝的水都保持在1500毫升左右。像浸入骨髓一样的习惯,都成为了习惯。情绪不会有大起大落。每一天似乎都很平静,不追逐任何,也不崇拜任何。对再认识陌生人有恐惧症。也许我只是害怕你们问起那些我害怕被人问起的问题。谁的心里没有那个不被照射到的角落呢,胆战心惊走出来的时候,多害怕再回到最初的原点。
每天把闹钟上到六点起床。有时候,偷偷懒,也不过是六点半而已。
柠檬水里投入冰块。在午后的医院里睡一个甜美的午觉。
T恤加短裙配上系带凉鞋,没任何吸引的特质,也就更加自如。
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冰冻的酸奶和寿司。偶尔偷偷打个小盹也能做繁杂的梦。
晚间回来的时候,顺便带回晚餐水果,上楼,听歌,然后去洗澡。Hey,这样子下去,是不是就可以很乖地好好成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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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有绝望的气息渗透出来。长夜漫漫。
小学的时候,被留下来做值日。很认真很干净地打扫每一个小角落,及至用簸箕盛垃圾的时候,发现总有一小堆灰尘怎么弄也弄不起来,那么那么一小堆,在那里碍眼的、不怀好意的嘲笑小小的你。满头大汗,却又不服输的抬起头来,远处的操场上你的同伴在那欢乐的跳皮筋,夏日的斜阳总是像鸡蛋黄般好看,脑海里还是那么清晰的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偷袭你。
初中的时候,怎么也不明白无限个1 / 2下去怎就会变成0。课堂上站起来,大声地与老师争执,如果是一片小纸片,无限对折下去怎么会没有了呢,如果真的没有了,那它又跑到那里去了呢?是真的不明白。怎么样都不明白。老师并没有回答你,那时的你成绩并不好,甚至可以用糟糕来形容。大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那样的你,高中竟然竞赛得了奖,竟然还是数学,那个初中经常不及格的你。其实,其实他也不必知道吧。
高中的时候,依旧是不明白。
1 / 3=0.3的循环
1 / 3+1 / 3+1 / 3=1
0.3的循环+0.3的循环+0.3的循环=0.9的循环
可是1=0.9的循环吗?你弄不明白。是真的不明白。为什么总有些永远你也解决不了,为什么总有些你永远不明白。
其实,其实是真的还有很多不知道,也不明白。 -
翻看很老的杂志,看见不曾注意的小段落。让人欢喜。
“他本来不读书,后来养了条古牧,起名叫开心,开心喜欢读书,他差点把它送了人。
他买了辆车,带狗去远行,狗在天水到宝鸡的山路上看见一片苹果林,从窗跳出,绝他而去。后来听当地人讲,那片苹果林经常有条爱看地上报纸的母狗出没。读书狗终究喜欢和同道在一起。
后来他出了车祸,躺在病床上,医生说,全麻,可能,仅仅是可能会影响脑子的功能,可能会有读书障碍,他想起了那条爱读书的狗,他立即孤独起来。
他选择了局部麻醉,手术时,开心出现了。”其实,错过了很多的瞬间。
只记得小学四年级,10岁那年做过一次小手术,在暖妈妈的坚持下,并没有麻醉。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手术中一旁的暖妈妈晕过去了,暖同学什么都不懂,也并不懂得痛是什么。
不懂痛的小P孩是很开心的。自从知道了痛,人间多了许多伤悲。
只记得,一直想养一条狗,一条萨摩耶,其实也想起名叫开心。我会带它去远行。或者它也会很喜欢读书,像小时候的暖同学,连路边一个小纸片都不会放过的暖同学。 -
很多的很多的,开始不受控制的尘埃落定。
在最初的最初,暖同学也并不想控制。有些愤怒,这段日子。我不知道自己期待看见怎样的远方,但至少眼前的远方是暖同学所不能够乐见的。狠狠骂了两个人,不到一个月内,即使没任何人侵犯暖同学的利益,暖同学做再多的错事,还是会有人原料她。可她还是会忍不住难过,面对赤裸裸的现实。
她说,不要想得太美好。你并不是正义的战士。何况我们并不需要。
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想离开。我以为会在十月,我的生日,瞳离开的日子。比预想来得快了点,明白了Brian当初说的所有话的意义。他是完美的现实主义者,我是理想主义者,并且不完美。我们曾经站在同一起跑线上,现在的我们还是穿着同样的白大衣,但暖同学比任何人都清楚,在相当长的时间内,必须付出比Brian同学惨痛得多的代价,才能去往前方。不期待任何溢美之词,看见WY以及ZZ发来的 we are the champion,2008年5月22日的5点半,暖同学偷偷躲在被窝里哭了。等了多久,不记得了。从小贝到C罗,从他到他。只好丢弃,只好不回忆。用沉默代替所有。让曼联的腕带在手上骄傲的闪亮一天后悄悄褪下。看见哥哥发来的消息,麦兜先生打来的未接电话。并不能够说出再多的话。
暖同学似乎是丧失了某种能力。在与小超人失去联系很久之后,说一些干巴巴的话,不讨人欢喜,也不能够逗自己开心。大部分的时间用来与荧幕中的角色交流。在午夜的咖啡杯中看倒影独舞是唯一的消遣。一个礼拜,7门考试。很完满,会给很多很多落下帷幕。很好很好。
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任务。会继续加油。要结束现在纠结反复挣扎的状态。愿老天待你好。愿老天待你们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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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在冒冷汗,肚痛难忍。
有许多的话想讲,有许多的话都还来不及讲。








